第36屆祈願法會點燈祈願法會.法王特別開示

第36屆祈願法會點燈祈願法會.法王特別開示

志求解脫、出離輪迴,才是真正出家戒

時間:2019年1月21日晚上7:30-8:00

地點:印度菩提迦耶大祈願會場
藏譯中:妙融法師

今天晚間印度時間7:30,目前在美國弘法的法王噶瑪巴,以錄影方式,對數千位僧眾暨來自各國的法友,作了一段半個多鐘頭的特別開示,其中特別談到清淨的戒律必須奠基於出離心,法王說:「我不斷努力,讓自心生起堅固的出離心,努力能有朝一日,盡量地生起出離心。當然要生起完美的出離心是很困難的,但是至少可以生起合乎標準的出離心。能夠如此的時候,就能領受完整的別解脫戒。最後,若能以這樣圓滿的出家戒的身份死去的話,我將感到很安心。我是這麼想。由於對自己有這樣一種比較嚴格的要求,所以至今還沒有受戒。」

以下是法王的錄影開示全文:

■感謝聖地涅香功德主團為法奉獻

第36屆噶舉大祈願法會的主法上師國師嘉察仁波切,以及以怙主明就多傑仁波切為主的法會大眾們,諸位堪布和善知識們,來自不同噶舉寺院的僧尼大眾,以及來自世界各地的具信大眾們,首先我在這裡向大家問候,願各位吉祥如意。

尤其,今年祈願法會的主要功德主,是來自涅香地區的僧俗二眾。大家都知道涅香這個地方,在密勒日巴大師的時候,曾有一段關於獵人金剛護的故事,其中主人公就是來自涅香。

由此,涅香與噶舉傳承便衍生出一段特殊的因緣。

另外,我曾看過第六世夏瑪仁波切寫的尼泊爾遊記。其中他在路經涅香到尼泊爾的部分中,對涅香人很是讚美,說涅香人非常虔誠、善良、十分優秀等等。

就我個人來說,1999年,我從西藏出來的時候,途徑涅香。那時有一座山叫透讓拉,是一座很高很陡峭的山,感覺怎麼爬都爬不到山頂,當時感到非常辛苦。因此對於涅香,我有著不尋常的回憶和情感。

這次你們不只是做了財富物質上的供養,也身體力行的做出許多貢獻。比如倒茶、搬運佈置、清潔會場等等,所有大小事情都不辭勞苦,做了各種奉獻,可以說是名符其實的功德主,真的非常好。因此我想,這是我們其他各地喜馬拉雅民族都應該學習的。

比如錫金有「拉德密德」的佛教社群,將來若你們也能成為祈願法會的功德主,做出如此貢獻的話,那將會很好。

同樣不丹,還有尼泊爾的多波、努日、尊巴等地很多山區的民族,將來如果有能力,能夠做出同樣的付出的話,我覺得會很好。因為大家世世代代跟傳承有著特殊的因緣,所以在祈願法會的時候,你們如果能找出機會,承擔並做出貢獻的話,會具有歷史性的意義。

■第二次無法參與祈願法會,深感遺憾

這次法會,我是以我本人的名義致函邀請大司徒仁波切前來參加主持。但是最終仁波切未能成行。因此我便致函懇請國師嘉察仁波切如同去年一樣,再次前來主持法會。仁波切不僅回覆應允,而且親自前來不辭勞苦地給予大家,先是前行的五尊紅觀音灌頂,而後又是正行的「修心七要」甚深教導。所以我在此僅代表整個教派,尤其是與會大眾,對仁波切表達無盡的感謝。

尤其這次祈願法會比較殊勝的一點,是大成就者桑傑年巴的轉世仁波切,在法會的前行部分,給予「恆河大手印」的教導。仁波切如我所託,圓滿完成開示,在此我對仁波切表示由衷地感謝。

祈願法會是噶舉傳承一年一度的重要活動。至今我已經兩次無法參與,所以深感遺憾。在此,藉這個機會向大家表示非常的抱歉。

其實去年十一月底的時候,在印度達蘭沙拉原本有教派會議,藏人行政中央邀請各大教派教主務必出席,我也非常願意參加。並且在之前十月份的時候,也就是在預計的加拿大行程之前,本來就希望能很快地回去印度一趟。

一方面是因為很久沒見到如意寶尊者,想要見上一面。另外要見一些印度的政府官員,討論一些事情。所以想要很快地回去一趟。

■請求印度政府,在新護照上給予簽證

但是大家都知道,由於我辦了一個新國家的護照,那麼原來的印度旅行證IC自動失效。所以我必須要把原來的旅行證件盡快地上交給就近的印度行政部門。當時我在紐約,就跟印度領事館提出了,要上交印度旅行證件的申請,並請求在新的護照上給予簽證。但是得到印度領事館的回覆是:他們不能決定,需要上報德里,因此來回反覆的耽擱,十月份便沒能回到印度。

然後我原計畫去加拿大,但是因為身體問題未能成行。之後本想無論如何十一月底的教派會議都要參加,但是會議由於寧瑪派教主噶陀格澤法王圓寂而延期了。所以我覺得既然證件上的問題還沒有弄清楚,那就稍微緩一緩,慢慢做,加上身體狀況也不好,需要休息一下,就順便做一些閉關,加之回去印度辦簽證的事情不想太倉促,而要慎重地處理,以至於至今無法前來。

但是我們一直都在跟印度政府進行溝通,因此希望能盡快地回到印度,跟大家見面。

■生起出離心,才算真正領受出家戒

今天是祈願法會的最後一天,習慣上我們會做一段特別的開示,雖然今天沒什麼特別想說的,但是在這裡想要對大家做一個提醒:

從2004年起,我便開始主辦祈願法會,至今已經有十多年了。這些年中,很多方面都有了變化,我相信好的、正面的變化是很多的。其中最重要的是,由於希望能夠在僧尼的行為上有所改善,我們尤其在戒律的實踐以及法教的領會理解上,在這些方面做了很多努力。

為什麼要這麼做呢?大家都知道,在西藏、印度、尼泊爾、不丹等地,出家僧尼很多,但是其中很多人都不知道成為僧尼的含義是什麼。並且對於出家之後要守持什麼樣的戒律,懂的人很少。所以,想要名副其實的作一名出家人,首先需要了解出家的意義是什麼,那麼我們就必須要做出一些介紹,來教導大家。

對於律典中關於出家方面的戒律,很多人認為是許多一般人做的事情出家人都不能做,覺得是這個不能做,那個不能做,有各種不能做的束縛。但是真正的出家戒,不只是可不可做的一種約束和規範,最重要的是希求解脫、出離輪迴的心。

真正的出離心,指的是一顆無造作的出離心。不是刻意所為,而是發自內心,自然生起的,這樣才叫做無造作。

若心中生起無造作的出離心的話,那麼戒律則能成為解脫的戒,成為一種清淨的戒律;若沒有生起的話,就不能成為解脫戒,也不能成為清淨的戒律。

因此,所謂出家戒,不只是外在的表象,和身語的各種行為,而它的真正精髓是在於生起一種希求解脫和出離輪迴的心。好像噶當派善知識波多瓦大師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。他說:「我以前在和尚和教授師跟前受取沙彌比丘戒之後,依止熱振一位老居士,真正的出家戒是在這位老人處得到了。」這位「熱振老居士」是誰呢?就是指仲敦巴大師,他是在一位在家居士座前得到了出家戒。

波多瓦大師所說的真正的出家戒,是從這位老居士處獲得的意思是什麼呢?由於仲敦巴大師的恩德,生起了出離心。所以清淨的戒是從仲敦巴那裡得到的。波多瓦大師說:過去所得到的,只是儀軌形式,並沒有得到內在的精神。

所以這點很重要,除了外在的表象之外,所謂的戒律,真正的精神意涵是什麼,是我們要去了解的。

■從尊者座前領受敬事男戒

例如我自己來說,七歲起被認證為噶瑪巴。一開始在拉薩的大昭寺,由大司徒仁波切以及國師嘉察仁波切給予剃度,那算是一個皈依三寶的居士戒。那時年紀很小,只覺得頭昏腦漲,但什麼都不懂。

當時有很多人,就好奇地東張西望,不懂得仁波切們在做什麼。總之就是一個皈依戒。甚至連五戒都稱不上,只能說是皈依三寶的居士戒吧。

那時前世竹奔德千仁波切還在,他說:「你是噶瑪巴,是個特別人物,所以可以穿上僧服。」因此也穿上了僧服,不過那時還沒有得到任何出家戒。

之後到了印度,2002年的時候,怙主天噶仁波切跟我說,你至今沒有出家戒,應該要受戒。但是,受出家戒之前有一個叫作「近事男戒」。那是我是第一次聽到有「近事男戒」這個名詞。當時仁波切建議在觀音尊者跟前受近事男戒會很好。據說十六世法王是在十三世尊者跟前受此戒的。近事男戒在尊者前領受,那麼,沙彌比丘戒則在噶舉派自宗中領受,所以若能在大司徒仁波切、國師嘉察仁波切前領受會很好。

於是,我便請示兩位仁波切,兩位仁波切說這樣很好。於是那時便通過尊者辦公室祕書長洛桑金巴呈遞信函,請求尊者賜予近事男戒。至於沙彌比丘戒,因為要持守噶舉派自宗傳承,所以計劃在兩位仁波切處受戒。如是報告尊者之後,尊者也同意了。

所以2002年我十六歲時,在尊者座前領受了近事男戒。但那天尊者在傳授近事男戒時,同時傳授了沙彌戒。可能是尊者有特別的用意吧。當時本來自己以為除了近事男戒之外,沙彌比丘戒會之後在兩位仁波切前傳授。然而尊者傳授了兩個戒。

於是噶舉派教內中就有一些聲音傳出,覺得沙彌比丘戒應該在自己教派裡面領受,不應該在別處領受,種種不同的話就出來了。總之,說實在,當時我還沒有學習過律典。那麼這裏所提到的近事男戒並不是真正的出家戒,只是一個能穿上僧服,捨棄在家形象的半戒。我以為並非一個完全的戒法,之後我也疑惑是否需要再在噶舉傳承中受沙彌戒,還有比丘戒。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。

■「若能以圓滿的出家戒身份而死去,我很心安……

隨後在祈願法會工作時,我有機會學習到戒法,增進了對戒律的理解。才知道自己原來對所受的戒法的理解,並不是很究竟。過去以為戒律清淨,好像現在需要重新來過。因為真正的戒律清淨,若沒有堅固的出離心,想要持守穩固的戒律是很困難的。我們現在的出家,都是根據傳統習俗去出家。而經過認真深刻地思考,才發心出家的是很少的。

內部很多人說:「他為什麼不受比丘戒?」,有這樣的聲音。但是我認為,最主要的是出離心,沒有出離心,雖然持守戒律是有利益,但是無法成為解脫的戒律,以及真正清淨的戒律。

尤其現在與過去時代不同。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祖師的時代,而是一個進步繁榮的時代,外在物質快速發展,導致散亂的外緣很多。

以我而言,不只在佛法上,在政治上和文化上,與其他各族群都有著各種接觸。在這樣一個充滿紛擾和散亂的環境當中,如果沒有穩固的出離心,如果沒有志求解脫的心,想要有清淨的戒律是很困難的。我是這樣認為。

所以我自己也在不斷努力,讓自心生起堅固的出離心,努力能有朝一日,盡量地生起出離心。當然要生起完美的出離心是很困難的,但是至少可以生起合乎標準的出離心。能夠如此的時候,就能領受完整的別解脫戒。最後,若能以這樣圓滿的出家戒的身份死去的話,我將感到很安心。我是這麼想。由於對自己有這樣一種比較嚴格的要求,所以至今還沒有受戒。

總之,我要說的重點是,三事儀軌(長淨、安居、解制)是很重要的,在戒律中有很多部分,其中三事是非常重要的。自己曾經在如何能夠圓滿三事的方面,做了很多研究。之後發現,現在的寺院中,要能有圓滿三事的條件是很困難的,除非是律學院,專門修持律學的寺院才能辦到。要圓滿清淨的三事儀軌,需要在時間等方面具備條件,並且有上百位下定決心的僧人才能做到。

因此現在的各寺院中,要能圓滿完成三事儀軌的,幾乎是沒有了。當我們真正回溯對比經典律典的時候,會發現都是不合規定的,幾乎沒有能符合規矩的。可以說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很大。理想上可以是各種各樣,但是現實上未必能符合理想。只能盡力而為,有時實現和理想相距甚遠的話,也會帶來很多困難。

總之,過去興辦律學院,是為了幫助未來的戒法律學能夠發展,以及為了讓三事儀軌能夠圓滿成辦,所以這樣的律學院必不可少。過去藏地有,現在的中國也有。

所以我想說,在戒律的行儀上,我們在祈願法會中花了不少心血。希望未來大家能繼續努力,不僅為了能夠更好的承辦祈願法會,重點還是為了僧伽們能夠在威儀律儀上不斷地有所進步。

■為法教、為眾生,我和泰耶多傑尊者見了面

第二點,去年比較特別的一件事情,是我和泰耶多傑尊者見面一事。當時我們做了一次聯合聲明,之後我自己也公開做過一次解釋。藉著今天這個機會,我想再次地說明:這樣的會面,純粹是為著教法與大眾而作出的努力。

人們會說,我是噶瑪巴、是佛、是菩薩。無論怎麼說,但是我認為,自己只是一介凡夫,是有煩惱、有過患的一個人,不像人們說的,功德圓滿過患盡除。

總之,無論如何,我對弘揚教法和利益眾生的心願和勇氣,是不會退失的。這樣的心願,不僅是此生此世,而是要生生世世不忘記。

雖然自己不敢有未來能往生淨土的把握,但是無論未來是獲得人天身,甚至是惡趣的牛馬身,無論投生為什麼,我都希望自己能夠時常憶念對三寶的信心,並且不忘失對如母眾生的慈悲心。

尤其由於自己過去善業功德,今生能成為侍奉噶舉的人,並且獲得佛陀噶瑪巴的傳承加持,我祈願生生世世都能夠不離噶舉祖師海的加持庇護,任何時候都能憶持佛陀噶瑪巴的名號。我本人祈願能夠如是承辦,因此也希望大家能夠如是祈願。

■我正在閉關,心中強烈生起無常想

現在我跟少數一些人在一起進行閉關,身心不如以往了,時常感到灰心傷感。尤其死亡無常的想法,時而在心中強烈的生起。從修行人的角度來說,生起死亡無常的想法是好的。然而也或許是因為自己身體不好,心理狀態也不好,因此而有這樣的想法。我也說不清。

最近一陣子沒有關於我的官方消息,外面便會流傳一些謠言,各種流言蜚語誣賴指責都很多。我想我們都一樣,尤其我一生中從小到大,經歷這樣的事層出不窮。在每個人生命中,這樣的時刻也是會有的,因此最重要的是,自己要誠實的對待自己,相信自己。我也會如上所說,為教法和眾生繼續努力。

最後,有了以國師嘉察仁波切為主、還有各位上師祖古、僧伽大海、大家的悲心大恩,才有了這次圓滿興盛的第36屆祈願法會,感謝大家。祈願未來第37屆祈願法會上,我能親臨現場,以身語意來服務各位。感謝大家。

原文轉自法王噶瑪巴中文官方網站: 

https://www.kagyuoffice.org.tw/17th-karmapa/karmapa-chronicle/kagyumonlam/20190121?fbclid=IwAR3GYi2nS-vPspQ8PLdXs9417k4KRx9fYUOHILQoCNWZLKe0Dq7cGWZrrNo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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